那一粒药与我外婆的惊天一别
昨天上午,阳光温柔地洒在城市的每个角落,正如外婆的爱常常洒满我们的心田。但是,就在那个平常的九点二十七分,我接到了舅舅的电话,那一刻就像是晴天霹雳——外婆走了,才66岁啊!不是病,不是意外,竟然是因为吃了一粒药。
手机一震,我以为是让我下班去吃饭的招呼,毕竟外婆总是盼着我回去。然而,电话一接起来,就听见一阵混乱的哭声和舅舅呜咽的声音,“小禾,赶紧回来,你外婆……没了。”这话宛如电击般,让我脑子里瞬间变得空空如也,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了桌上。
“不可能,”我简直不敢相信,昨天晚上她还在视频里美滋滋地告诉我,要给我炖排骨,接着以期待的口吻说她会留一碗汤给我。我当时正在忙,心想,周末再回去看她就好。 南宫大舞台官方网站
可是,舅舅的声音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狠狠地砸在我心上:“你外婆,真的走了。”外婆如此年轻,总是每天六点起床去买菜,下午在小区和老姐妹们打牌,晚上发视频给我讲新买的衣服。而现在,她却只能安静地躺在那,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毯子,宛如一只沉睡的鸟儿再也飞不起来。
客厅里早已聚集了几位邻居,个个面色如土,舅舅坐在沙发边蜷缩着,双手捂着脸。外婆的身旁放着半杯温水,杯底躺着一张药板,其中缺了一粒。我盯着那片空白,心里五味杂陈。舅舅微微发抖地告诉我,早上她说牙疼,给她吃药时还不以为然地表示自己可不是七十岁,没必要这样紧张。可一粒药,竟阴差阳错成了最后的记忆。
突然胸口闷,脸肿得像个包子,让人心痛不已。舅舅匆忙拨打急救电话,但为时已晚,救护人员到达时,她已再无呼吸。医生说,或许是严重的药物过敏,但这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,解不开我们心中的疑惑。 南宫大舞台官方网站
“谁能想到一粒药会闹出这样的笑话?”大伙儿面面相觑,唉声叹气。我们每个人都在找借口,试图给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一个合理的解释。但是,结果已在,不再可逆。门口的阳光依旧明媚,似乎在嘲笑我们的无能为力。
我走到床边,轻轻摸了摸她的手,那只手依旧是我记忆里的样子,粗糙并满是生活的痕迹。突然,想起她前一天晚上给我的红包,六十六块钱!我当时只是简单回复:“外婆,我不要,你留着买菜吧。”她却笑了:“这是祝你外婆六十六岁,活得好好的。”可我竟停下了那条语音,从未听完。
舅舅把那板药递过来,他的手一直在颤抖。 “我不是故意的,”他说,“她痛得厉害,我只是想让她少受些罪。”我心里虽有不满,却明白,生命中的很多事懂得也许还不如不知。 南宫大舞台官方网站
家庭聚会时,小姨翻看外婆的手机,最近的照片里只有一碗青菜与白瓷碗,配文是“小禾周末回来,给她做她爱吃的。”那一瞬间,我泪水夺眶而出。我原本计划周末回去,只是生活的琐事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推迟。偏偏我以为她还在的日子,却已成过往。
“下周吧。”我这样对自己说,但谁又能知道,转身之间,亲人的声音却再也无法回响。生活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前一秒我们还在用力地生活,下一秒,却只能在遗憾中徘徊。